当怀表指针不再转动
顾庭深被誉为从无败绩的律师,我没名没分地陪了他十年。可他成为合伙人时,却拒绝了替我父亲做洗冤辩护。“按照行规,这种案子我不能碰,更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娶你让人落口实。”我没有闹,安静地帮他整理好出国的案卷。他不知道,他在异国法庭上大放异彩。甚至不惜违背原则为他小师妹打赢侵权案的那一刻。我正眼睁睁看着法院的人贴上封条,强制收走我父母留下的最后一处老宅。连同我父亲的遗物,一起被扔进了雨夜里。我只是平静地回到了医院。最后一刻,我放弃了治疗。
想火火已完结 短篇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