宠妾灭妻的侯爷被罢官后,满京城只有我肯收留他
一个老农问他:“公子是东家什么人啊?”他答不上来。总不能说“我是她被罢官的丈夫”。说出来不好听,也没人信。这庄子上的东家,坐拥八百六十亩田,手下几百号人,每月流水过千两。她丈夫怎么可能是个连换洗衣裳都凑不齐的落魄男人?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,他忽然说:“你从前不是这样的。”我夹了一筷子青菜。“哪样?”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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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妈把我的彩礼钱给弟弟买房后,我退了婚
”“但实际上这笔钱是从你的账户转出的。”“有区别吗?”“区别很大。”方律师声音里带着点兴奋,“如果首付来源填写与实际不符,银行有权要求补充说明。贷款审批是今年才批下来的。你弟的月供才还了两期。”“也就是说——”“如果你正式提交证据证明这笔首付款是你的个人财产被擅自挪用,银行可以重新审核贷款资质。”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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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母带着她女儿搬进来那天,我的房间变成了储物间
我到家的时候,客厅的门开着,里面传来周雨桐的笑声。“妈,你看这个好不好看?”“好看,我闺女戴什么都好看。”我换了鞋走进去。周雨桐站在穿衣镜前,脖子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项链。不是新的。那条链子我认识。是妈妈的。爸在我十岁生日的时候送给妈妈的。链坠是一片银杏叶,背面刻着一行小字。我走近了一步。“这是我妈的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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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太医院垫底女医官后,我靠验尸翻案了
从头到尾就是假的。我把铜罐子翻过来,对着日光看底部的药渍。这口罐子是从周敬堂的药房收来的。上面有一层淡黄色的粉末残留,已经干结成壳。我凑近闻了闻。微腥。这不是普通的药渣。我用指甲刮下一小片,搓碎在指腹上。粉质极细,入手微凉。心跳漏了半拍。雌黄。这东西单独用是颜料,可若与另一味药混在一起……我把那片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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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后我给反派大佬当了三年替身,他疯了
要你……过去倒酒。”倒酒。在顾盈袖面前倒酒。替身在正主面前伺候。我突然很想笑。“好,我换件衣服。”“不用换。”周伯顿了顿,“沈总说穿你现在的就行。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白衬衫,黑裤子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。和大厅里那些华服锦衣的客人比,我像个来兼职的服务员。这就是目的。他要让顾盈袖看到:你瞧,替身不过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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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让我攻略的对象是个已婚大叔
就是那种家长会上你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中年男人。系统的声音冷冰冰的:【攻略对象:周衍,38岁。职业:保险业务员。婚姻状态:已婚,育有一女。】【请宿主在90天内将好感度提升至100。】【逾期未完成,执行抹杀程序。】我盯着那张脸看了整整三十秒。别人穿书,不是霸总就是战神。我呢?一个卖保险的中年已婚男。我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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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加班七天,绩效奖金全给了不加班的同事
赵磊在组群里发了一条消息。“项目甲方要求五一期间完成核心模块联调,全员假期到岗,无特殊情况不得请假。辛苦大家。”消息下面跟了一串“收到”。我也回了。第二条消息紧跟着来了。“周浩身体不舒服,五一期间在家远程配合。大家在公司的多担待。”林小禾当时就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“身体不舒服,上午还看见他在一楼奶茶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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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池仙尊假死千年后,捡到了自己的骨灰
扫帚碰到了什么东西。我弯腰一看,是一块碎瓷片,上面沾着干涸的墨迹。是旧骨灰坛底部的碎片。“云殊”两个字,只剩下半个“殊”。我把碎片捡起来,揣进了袖袋里。夜里我躺在柴房的草席上,月光从破了个角的窗户照进来。千年前的记忆像潮水,一浪一浪地拍。我叫云殊,入门最晚,修为最高。师尊收了十三个弟子,我排行最末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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