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能不能再说一句爱我
妈妈生妹妹难产时,我和死神叔叔签了对赌协议。以我的灵魂为筹码,换她们母女平安。若成年时,妈妈最爱的孩子不再是我,我便会魂飞魄散。赌局开始,我自信地拍着胸口:“这也太简单啦,妈妈说过,我永远都是她最爱的小宝贝!”可妈妈在说谎。妹妹先天体弱,一出生就是被全家呵护的瓷娃娃。我再也不是被偏爱的那个人。十二岁生日那天,只因我许愿成为妈妈最爱的小孩,妹妹便受刺激心脏病发。我被盛怒下的妈妈送进特殊学校改造六年。当我别着学员018号胸牌毕业时,妹妹穿着公主裙等我回家。她笑得甜美,像个精致的洋娃娃。“姐姐,家里没有你的房间了,你气不气?”“就算你有健康的身体,但却得不到妈妈的爱,气不气
第六代诗人连载中 短篇言情
纵然再无雨季
荣登法国首席画家后,我受邀举办巡回画展。开幕式上,我向全世界昭告了我的缪斯女神。不是陪我吃了十年苦的妻子,而是我在爱尔兰街头邂逅的少女。江晚棠红着眼砸毁展厅,撕碎油画。“裴星回,你要出国深造,我就做裸体模特给你凑学费。”“你要高价颜料,我怀着孕还去黑市卖血!”“为了养家,我去打地下黑拳,断了三根肋骨。到头来,谁才是你的缪斯?”我颤着声赶她离场。女儿哭着用美工刀刺穿她的小腿。“妈妈像个疯子,我只要天使姐姐当我的妈妈。”江晚棠面如死灰,彻底消失在我们的世界。我摸着女儿的脑袋,又哭又笑。“真听话,绵绵。”“绵绵和爸爸的脑袋长了很多小瘤,不能拖累妈妈了,她苦了一辈子...”
第六代诗人已完结 短篇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