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帘幽梦,窗前风月
我二十多年的人生,有十年属于江问卿。十四岁,苏家获罪,我被没入掖庭为官奴。他在罪奴里挑中了我:“这个丫头,我要了。”那一夜,他替我去了奴籍,把第一次给了我。十六岁,永安郡主林芝芝下嫁江家。大婚那日,十里红妆,我跪着当捧缨婢女,亲手把新娘的手交到他掌心。夜里,他遣退所有人,扣住我的手腕按在合卺酒泼洒的桌案上,在耳边说:“阿鸾,郡主不过是一枚棋子,等我借林家之势夺回兵权,就休了她,立你为妻。”十七岁,我生下龙凤胎。孩子落地不过两个时辰,便被抱走了。他说:“郡主无所出,这两个孩子记在郡主名下,是他们的福分。”我躺在床上,血还没止住,眼睁睁看着嬷嬷把孩子裹进锦缎襁褓。小女儿哭了一声就停了,像是认了命。我连抱都没抱过他们一次。二十三岁时,林芝芝失手打死了一名一品女官,江问卿手里捏着一卷圣旨,面色灰败,像是被抽去了所有体面。“阿鸾。”他第一次不敢看我的眼睛:“芝芝她......不能有事,此时失势,太子必反,你我皆无葬身之地。”“我已与她说好,你替她认下这桩罪,最多半年,半年后我必翻案,接你回来。”“...
月西子已完结 短篇言情
爱如夏花,枯败难春
我们的恋爱四周年纪念旅行前夜,陈溪在浴室洗澡。他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。内容很短:【陈医生,我姐离婚了,一个人在精神科,很不好,求你去看看她。】发件人的号码,是他白月光,蓝田田的弟弟。那个他曾经爱得撕心裂肺的女人浴室水停,出来时我递给他手机,转身不敢看他的表情。然而不过两秒,陈溪就从背后抱住我,下巴轻抵在我发顶:“放心,我不会去的,我答应陪你去旅行。”就在我心稍安时。眼前再次闯进一条短信:【她哭到现在,只重复一句话:陈溪,我后悔了。】环在我腰间的手臂,僵了一瞬。原来,未来刚要启程,只需要过去只轻轻一招手,他还是能头也不回地就奔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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