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我变漂亮了,你能爱我了吗
和爸爸离婚后,妈妈迷上了整容。她一遍遍跟我和妹妹强调:“读书有什么用?美貌才是女人最大的本钱!”可这所谓的本钱,只有妹妹有。她天生丽质,而我脸上只有一块丑陋的胎记。所以她成了众星捧月的童模。而我不仅被禁止上学,还被赶去了潮湿的地下室。“你这样的丑八怪能做你妹妹的保姆,都是抬举你了!”只是因为长得丑,我的人生陷入了暗无天日的地狱。于是我在十八岁生日那天,敲开了一家黑诊所的门:“我把我攒的所有钱都给你,你能帮我变漂亮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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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年往复云不还
除夕夜,女儿拿回一个快递包裹。拆开后,里面是一个破损的八音盒。她从包裹底部找出一张纸条。大声念出上面的内容:“这不是你小时候最想要的东西吗?现在还给你......”她拽着我的衣角,神色不解:“妈妈,我在照片上看到过这个,它不是小姨的东西吗?”我克制不住颤抖的手,喃喃自语:“不,这是我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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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穷姐姐害我家破人亡,我让她自食恶果
半个月前,一场车祸摧毁了我的生活。老公当场死亡,儿子右半边的肾被钢筋刺穿。医药费是一个天文数字。走投无路之下,我只能让失业在家的姐姐还钱。姐姐哭着递给我一张银行卡。“小静,按道理说我应该把钱全部还你的,可你也知道你侄子他……”“卡里这二十五万是我们家全部存款了,剩下的,你放心我就算去卖血也还你……”我松了一口气。可一次抢救后,我赶去医院缴手术费。工作人员却告诉我:“抱歉女士,这张卡里只有二百五十元……”“如果钱不够的话,我们医院只能给您三天时间筹款。”我接过卡,颤抖着手拨通了姐姐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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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沉沉不复春
跟随夫君前往西北平定战事时。他笑着向我承诺:“阿椿,放心吧,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和钺儿的!”可一个月后,他却亲自把我和生病的儿子赶下了马车。只因他在路上救下的那个歌女抱怨了一句:“将军,山路崎岖,马背上颠得人家腰酸背痛。”“好羡慕阿椿姐姐可以坐在马车里呀!”儿子还发着热,我死活不肯下马车。面对我的乞求,夫君冷冷道:“钺儿就是被你惯坏了,才这么娇气!”“来人,替夫人备马,不要耽误了行军!”我抱紧了怀中的儿子,心中一阵绝望。他似乎忘了,自从十二岁那年我为他而坠下山崖后。我就再也不能骑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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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我化风,请你不要追寻
查出脑瘤后,因为高昂的手术费。好不容易从狗笼里逃离的我又一次回到了哥哥身边。他把那条浸满了血与泪的狗绳扔给我,满脸戾气:“想要钱是吗?自己戴上!”“狗叫一次一千块,吃一次馊饭三千块,录一条视频一万块,怎么样?”我看着那条绳子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。但最后还是接过它,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接着,四肢着地,一步一步地爬进了那个狭小的笼子里。对上我泪眼朦胧的双眼,哥哥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:“别那样看着我!贺若风,这都是你自找的!”“如果不是你害死了爸妈,我们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一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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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月西沉不摘星
我是城中村远近闻名的疯子。三年前从精神病院逃到这儿。无论问我从哪来,叫什么名字。我都颠三倒四重复着一句话:“火,阿铭,医院,疼......”直到一个女人走进城中村。“打扰了,请问骆玥住在哪里?”树下乘凉的大爷懒懒掀起眼皮:“什么骆玥?这里只有个失忆的疯子。”“喏,就在那儿呢。”来人抬头看向我。夕阳下,满脸伤疤的我正在翻垃圾。冲她笑时,咧开一嘴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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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时月临不复深
京圈新贵的婚礼上,台上的新人光鲜亮丽。可我的轮椅却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刺耳声响。我有些窘迫,宾客议论纷纷:“这不是当年害死顾总妈妈的那个人吗?”“她来干什么?砸场子?”保安刚要把我丢出去,台上的男人却制止:“她是我请过来递戒指的。”迎着顾深满是恨意的眼神,我向高台靠近。就在我艰难伸手递戒指时。一股骚臭味忽然弥漫开来。我浑身一僵。新娘嫌恶的捂住鼻子:“庄月临,你不是最在意体面了吗?”“当年骨头硬得断腿都不肯跪下,现在怎么屎尿都管不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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