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了清韵
协议签署前三天,沈清晏将最终版的并购合同推到我面前。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圈,他忽然开口,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:“有件事。”“我名下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,两年前已委托代持。”“代持人是我法律上的妻子。”他向后靠进真皮座椅,点燃一支雪茄,烟雾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:“家里早年安排的,人既然嫁了,总要给些保障。”会议室落地窗外,江城灯火如星河倒悬。而我耳中嗡嗡作响。“那我们这五年筹备的并购,算什么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,“这五年,我为你疏通关系,为你扫清障碍,为你……”“算我欠你的。”他截断我的话,弹落烟灰,“现在,选择权在你手里。”我按住隐隐作痛的手腕——那是上个月为他挡开失控供应商时留下的伤。原本打算在今天,等一切落定后,告诉他医生诊断的结果:韧带永久性损伤,这只手再也不能提重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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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调换的第七年
被认回林家的第七天,我刷到一条匿名帖。【七年前我知道养母故意调换了婴儿,但我不敢说,我怕失去优渥的生活,回到那个破败的小镇】【现在全家都偏爱我,对那个真千金冷眼相待,我每晚都做噩梦,该怎么赎罪】上一世,我查出帖主是假千金林晚棠,拖着被养父打伤的左手冲去质问她。当天深夜,她从老宅阁楼一跃而下。养父母将她的死全算在我头上,掐着我的脖子要偿命,只有名义上的未婚夫陆沉舟护住我。他带我搬出老宅,安置在他的公寓。却拒绝为我治疗手伤,日日在我耳边低语:“是你逼死了晚棠,那双弹钢琴的手沾了血,你要用余生忏悔。”最终,我精神崩溃,在同样的阁楼跳了下去。再睁眼,我回到发现帖子的这个午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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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痕未干
画室助理第十次调错了松节油的比例。我忽然就失了耐心,摆手说今天不画了。那女孩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调色盘,不停地道歉:“对不起沈老师,我重新调,马上就好。”我没有回应。颜料不贵,但她浪费的是我仅剩的灵感。窗外的梧桐叶落了三回,而我这幅画卡在最后一道光影上,已经整整两周。女孩咬着唇,从随身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磨旧的皮夹,抽出一张银行卡。“颜料算我的,我从工资里扣。”我的手机屏幕同时亮起。副卡消费通知:美术用品店,328元。那是陆凛的卡。女孩的电话恰在此时响起,扬声器里传出陆凛带着笑意的声音:“终于肯用我的卡了?上次不是发誓要靠自己挣每一分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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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溺于无形
手术室的灯熄灭时,我见到了分手八年的沈方舟。他主演的电影正在全网热播,海报贴满了医院的电梯。而他此刻风尘仆仆,攥着另一个女人的手,眼底满是焦急。“苏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那个女人,是他的荧幕情侣,新晋影后江晚。我摘下口罩,公式化地交代术后注意事项。他听完后,却忽然叫住准备离开的我。“我记得,你以前说过自己晕血。”我脚步未停,只是平静地留下一句。“人是会变的。”就像我对他的爱,早就被时间缝合,只留下一道丑陋的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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尘烟散尽后
我在药店买常备药,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锁屏上弹出一条好友申请。头像是多年前我拍过的一片枯荷残叶。我手指顿了顿,立刻知道是谁。但我们早已五年没有联系,断得干干净净,像从未相识。我不知道他此刻出现,究竟想做什么。我在验证框里敲了两个字:“有事?”发送的瞬间,回复就弹了出来。“我回来了,能见一面吗?”“有很重要的事,必须当面说。”重要的事?我盯着这四个字,忽然觉得荒唐。我们之间,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?我收起手机,将付款码递给收银员。结完账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那个微信号拖进了黑名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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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帝的白月光回归后,我签字退场
听说陆沉舟的白月光回来了。消息是凌晨三点传来的,当时他刚结束跨年演唱会,妆都没卸就冲出休息室,留我一个人收拾他散落一地的演出服和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。经纪人林姐拍了拍我的肩,语气里带着熟悉的怜悯:“南星,车已经等在楼下,说是直接去机场。”我没说话,只是蹲下身,将那些缀满亮片的演出服一件件叠好。手指触到衣领处一抹浅淡的唇印——不是我的,我今晚根本没机会靠近他。手机震动,是陆沉舟发来的信息:“南星,帮我订最近一班飞往巴黎的机票,越快越好。”简洁,命令式,一如这三年来他对我说话的方式。我回了两个字:“好的。”然后继续叠衣服,叠得整整齐齐,边角对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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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覆七年灯
确诊情感隔离症那天,沈栖迟问医生自己是否永远无法感受爱。医生委婉解释,我握紧他的手。他抽回,说了声抱歉。他提议无性婚姻,说亲密接触会令他生理不适。我同意了,以为这是病症的一部分。我们分房睡了七年。直到昨天,我在他书房暗格里,发现一份公证过的信托文件。受益人:林未晞。设立日期:五年前。文件边缘,有他的批注:“每月二十日拨款,终身有效。”原来他不是没有心,只是心从不向我敞开。沈栖迟,你骗了我九十九次了。我说过。第一百次,我会彻底消失。像从未出现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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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并于心
我与许西洲私奔那天,是我二十四年来做过最出格的事。父亲将茶杯重重砸在地上,碎片溅到我脚边:“周晚意,你想清楚——踏出这个门,你就再不是周家的女儿。”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:“那我就不做。”许西洲在门外等我,眼睛亮得像装下了整片星空。他接过我的箱子,握紧我的手:“晚意,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那时我相信,有爱就能抵御一切风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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