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覆七年灯
确诊情感隔离症那天,沈栖迟问医生自己是否永远无法感受爱。医生委婉解释,我握紧他的手。他抽回,说了声抱歉。他提议无性婚姻,说亲密接触会令他生理不适。我同意了,以为这是病症的一部分。我们分房睡了七年。直到昨天,我在他书房暗格里,发现一份公证过的信托文件。受益人:林未晞。设立日期:五年前。文件边缘,有他的批注:“每月二十日拨款,终身有效。”原来他不是没有心,只是心从不向我敞开。沈栖迟,你骗了我九十九次了。我说过。第一百次,我会彻底消失。像从未出现过。
我求天已完结 短篇言情
霜雪并于心
我与许西洲私奔那天,是我二十四年来做过最出格的事。父亲将茶杯重重砸在地上,碎片溅到我脚边:“周晚意,你想清楚——踏出这个门,你就再不是周家的女儿。”我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:“那我就不做。”许西洲在门外等我,眼睛亮得像装下了整片星空。他接过我的箱子,握紧我的手:“晚意,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。”那时我相信,有爱就能抵御一切风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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