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兽孩养成探花郎,他一脚把我踹下堂
断口处是刻得极细小的两行字。“山静似太古,日长如小年”。本是一对完整诗句,也如同这簪身,从中裂开。“年姐姐,这诗里怎么有……你的名字?”我一时怔住,轻轻呷了一口茶,目光痴了。是了,小年是我的名字。只是这支簪子,是多少年前刻下的?又是与谁一同刻下?记忆仿佛覆着一层浸了水的旧抹布,潮湿、黏腻又厚重,翻不...
一抹夏绿绿已完结 短篇言情
他写悼妻诗,我嫁卖油郎!
进的却是公主府。说是公主生辰,恰又新纳了一个妙人,特意举办赏花宴。赏的不是梅兰菊,也不是芍药芙蓉,而是竹。那竹不是春山翠竹,不是墙角几竿清瘦,是一个身披竹叶绣底半透明长袍的俏郎君。眉如远山,眸若春水,姿态清娟,活脱脱一幅清雅淡墨山水画。红烛高烧,熏香沁人,满堂流光溢彩。我却浑身血液直往头上冲,冲得平...
一抹夏绿绿已完结 古代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