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,请你不要再爱我
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我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挣脱了妈妈的怀抱,冲到洗衣房门口,用我的手掌和拳头疯狂地拍打着那扇门板。“啊!啊!啊啊啊!”里面,是世界上最爱我的姐姐!我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只能用尽全力嘶吼,嗓子火辣辣地疼。即使嗓子里满是血味,我也毫不在乎。手掌很快就拍得通红,骨头仿佛都要裂开。...
没有猫饼已完结 短篇言情
十年失语,一枕黄粱
拿到癌症诊断书那天,我没哭,只想回家抱抱我十年没开过口的儿子。这十年,为了治好他的“失语症”,我倾家荡产,从一个体面的教师变成餐馆里洗碗的钟点工,双手被洗洁精泡得红肿脱皮。老公总劝我别逼他,说孩子只是需要陪伴。可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在看一个笑话,吝啬到不愿再碰我一下。似乎需要陪伴的,只有孩子。我以为只要儿子能开口说话,我们这个家就能回到从前。那天,我捏着薄薄那张诊断书,轻轻推开家门,想在他开口之前,最后感受一次被他需要的温暖。隔着他的卧室门,十年了,我第一次听见我儿子的声音。不是我幻想中嘶哑模糊的“妈妈”。而是清晰又响亮的希冀。“妈,那个女人快死了,你什么时候回来?我想你了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我闺蜜温柔到极致的声音:“乖,等她死了,把遗产都留给你,妈就风风光光地嫁给你爸。”原来,我耗尽心血养了十年的哑巴儿子,不是我的儿子。原来,他不是哑巴。我,才是他开不了口的病。
没有猫饼已完结 短篇言情
被丈夫和儿子虐死后,他们悔疯了
我嫁给丈夫的第三年,他带回来一个女人,说那是他牺牲战友的遗孀。我知道,丈夫一向重情重义。我把她当亲姐妹,让她住进家里,给她找工作。可没多久,一场车祸让我高位截瘫。儿子端来一杯滚烫的热水喂我,直接把我烧到失声。战友遗孀贴心的给我购买了德国的理疗仪,高压电流直接将我震成了瞎子。丈夫一边为我寻医问药,一边对她呵护备至。所有人都夸他是情深义重的好男人。我躺在床上,听着他和她在我的婚房里卿卿我我,心如刀割。直到那天,我八岁的儿子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。他指着一张泛黄的结婚照,问那个女人:“阿姨,为什么你和我爸爸的结婚照上,没有我妈妈?”丈夫走进来,摸着我儿子的头,轻声说:“傻孩子,她才是你亲妈。”“这个瘫在床上的,是你妈的仇人。”“她现在这样,都是在替你妈赎罪。”
没有猫饼已完结 短篇言情
人间烟火不渡我
跨年夜,我接到了一个代驾单子,地点是全城最豪华的私人会所。喝得烂醉的萧逸被众人簇拥着出来,嘴里还喊着要庆祝订婚。看到穿着代驾马甲、瘦得脱相的我,他瞬间酒醒了一半。随即,他露出了然又嘲讽的笑容:“江宁,离开我之后,你过得这么狼狈了?”“听说你到处借钱?怎么,那个富二代玩腻了把你甩了?”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止不住地痉挛,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。他坐在后座,搂着新欢,透过后视镜看我笑话:“开稳点,要是让我未婚妻不舒服,我投诉到你失业。”车窗外是元旦倒计时的欢呼声,我看着后视镜里意气风发的他,没有反驳。他不知道,那个曾经骄傲到不肯低头的女孩,为了活下去早已抛弃了尊严。而这,是我将过的最后一个元旦。
没有猫饼已完结 现代言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