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相思无药解
孩子被打死后,我得了臆想症。无数次回到漆黑小巷,凄惨喊叫,求那群混混要索就索我的命。所有人都说我疯了。只有江清寒不顾周围异样的眼光,心疼地捂住我的耳朵:“你没疯,这一切都是因为我。”后来三年,我努力配合治疗,只为不给江清寒添麻烦。可偏偏母亲手术那天,还是发了疯。江清寒强撑的温柔终于耗尽。“你到底还要困在过去多久!是不是非要让所有人都不好过?既然你那么舍不得孩子,当年怎么没被一起打死呢!”他彻底失控,双眼猩红地将我往墙上撞。我没挣扎,也不害怕。恍惚想起江清寒每晚都会躲在阳台,温柔宠溺地和一个女孩打电话。如果他已经有人陪了。那我的死刚好成全他的解脱。
江砚雪已完结 短篇言情
岁别重逢二月春
未婚夫和女秘书传出绯闻第二天,我出轨医生好友被捉奸在床。看着我满身暧昧红痕,裴冬年紧绷的手松开,嗤笑出声。“早说你是这种浪荡货色啊,还省得我想糊弄的说辞。”我们依旧步入婚礼殿堂。只是好友被吊销医生执照,扭送警局,以强奸罪顶格七年判刑。对此,裴冬年说得轻描淡写:“各玩各的可以,但别人玩剩下的,我嫌脏。”我什么都没说,笑着在全行业封杀他的小秘以示回敬。此后更是与他互相折磨,成了京圈有名的纯恨夫妻。直到三年后,他新养的大学生不信邪,挺着孕肚蹦跶到我面前。“裴太太,既然相看两厌,识相点退位让贤不好么?”我嗤笑着抬手,在保镖如临大敌的注视中没扇下耳光,而是将她发间的红玫瑰换成花瓶里的一朵白茶。“连他不喜欢艳丽的花都不知道,你比前几届的三儿真是差得不止一星半点。”“夏薇,她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,你敢动她一下!”赶来的裴冬年防备地瞪着我,抱她的手大力到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。我心口紧绷的弦却倏地松了下来。那就好,这样等我走了,你也不会太孤独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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