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晚轻寒,栖迟终不归
林栖迟是家属大院公认的笑话。嫁入顾家五年,依旧是个黄花大姑娘。五年里,林栖迟费尽心机,前前后后勾引顾行舟九十八次,次次碰壁。第一次,她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裙,在顾行舟面前有意无意蹭过,他呼吸明显急促,可当她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时,却被他一把握住,哑声道:“小妈病着,晚点还要去照看她。”第二次,她故意在浴室里喊顾行舟送毛巾,趁势将他拉了进去,可他立马闭上眼睛,脱下外套裹住她赤裸的身体,声音沉得发紧:“你别着凉了……小妈家的灯坏了,我得过去看看。”第三次,她趁顾行舟睡着,一丝不挂钻进他怀里,手一点点往下探,撩得他心跳加速,他终于失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门外却骤然响起敲门声。小妈宋映雪的声音传来:“行舟,怀安做噩梦了,一直哭着要你去哄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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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云路远,且听松竹
谢珩拿不到银子,日子果然不好过。军营里等着发饷的兵士闹得他焦头烂额,回到家又要忍受柳如烟的冷嘲热讽。那柳如烟也不是省油的灯,回相府哭诉了几回,逼得谢珩不得不铤而走险。那日午后,我正在库房核对历年粮草出入的细账。突然,一群官差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。看服色,不是大理寺的人,而是刑部的差役。“有人举报户部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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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怕,天亮了
皮肉翻卷,丑陋不堪。顾言尘的手僵在半空,目光死死锁在那道疤上,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原本的暴怒,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半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。但他并没有松手。反而抓得更紧了,直接把我往幼儿园僻静的器材室拖去。“放开我!”我挣扎。“闭嘴!跟我过来!”他力气大得惊人,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弄疼我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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