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夜色归来
领到国家医学杰出贡献奖那晚,我靠身体换取课题、实验室霸凌师妹江晚渔的丑闻席卷全网。我试图辩解,次日我的隐私照片就贴满了母校每一座公告栏。激愤的学生向我泼洒腐蚀性试剂,要求我滚出医学界。我成了业内人人唾弃的毒瘤,抚养我长大的外婆在赶来学校的路上心梗猝死。我改名换姓,在边境小城的卫生所做着一份药剂师助理的工作勉强维生。五年后,一篇关于医疗巨头谢临洲的专访,却将我的名字再次顶上热搜。“无论温寻声做过什么,她始终是我的未婚妻,我会永远等她。”全网都为他的深情落泪,感叹我何德何能。指尖抚过颈侧蜿蜒的灼伤瘢痕,我只觉得荒诞至极。因为,当年为了压下心头白月光的丑闻,亲自编织谣言并散布我隐私照片的人.....不正是他吗?
踏宴已完结 短篇言情
满级乌鸦崽崽,专治各种不服
我是地府头号乌鸦嘴,因生前口业太重,被罚投胎人间将功补过。刚恢复意识,就感知到我妈正强忍着哽咽,坐在一家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里。我爸的女闺蜜秦雨薇一招出腿,高跟鞋尖踢人,让我爸吃痛地弯下腰。我爸也不甘示弱,反手就去挠秦雨薇的痒痒,惹得她花枝乱颤。秦雨薇一边笑,一边对我妈扬了扬下巴,语气带着炫耀:“上次宸风胃疼得厉害,还是我用胸口给他焐热的。”我爸一边揉着腿,一边敷衍地安抚我妈:“云袖,你别多想,我们兄弟多少年了,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?”我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硬是憋着没让它掉下来。我知道,她需要我爸投资才能盘下那个快倒闭的甜品店,给外公还清最后的债务。可我怒了,这窝囊气再忍下去,怕是地府都要瞧不起我们母女了。“妈,抄起你面前那杯热茶泼她脸上!我保证她不出这个门就得摔个狗吃屎。”“别犹豫,你闺女是乌鸦嘴,言出必反,灵验得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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